第928章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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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多少次按下那个开关,看着电弧在空气中跳跃,看着那些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浑身发抖、两眼翻白、口吐白沫,心里充满了快感。他挣扎着往后退,后背磨在地上的碎玻璃上,又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“别别别!”他的声音嘶哑,断断续续地求饶,“我有钱!我有很多很多的钱!我可以给你,给你很多钱。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,求你别——” 话没说完。电棍戳在了他的腰上,蓝色的电弧在他皮开肉绽的伤口上跳跃。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,肌肉紧绷,关节僵硬,连舌头都硬了。惨叫卡在喉咙里,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。电流穿过肌肉,穿过骨骼,穿过血管,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他整个人瘫在地上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一口白沫从嘴角溢出来,混着嘴里的血往下淌,淌到地上和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沫。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,电击让那些伤口再次裂开,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。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,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。 李虾仁一连电了二三十下才扔掉电棍。电棍掉在地上滚了几滚,撞到床脚停下来,蓝色的电弧还在金属触点之间无力地闪烁了几次,像那头被宰杀后的牲畜最后几次神经抽搐。 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。满身血污大小便失禁,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,嘴角挂着白沫和血丝的混合物。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,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嘶哑的、气泡破裂般的声音证明他还活着。 李虾仁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屎尿和血泊中抽搐的恶魔,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寒光凛冽。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,走到中年男子面前把水浇在他脸上。冰凉的矿泉水刺激着伤口,中年男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看到那张面具还在面前,那双眼睛还在冷冷地盯着他,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抖。 李虾仁蹲下来看着他,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,如法官在法庭上宣读最终的判决书:“说吧。你是什么人,哪里的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几秒,“你不是喜欢玩吗?我陪你玩。慢慢玩,玩到天亮。我这里还有很多刑具没用,铁刷子、烙铁、指夹,你一件一件慢慢试,有的是时间。” 中年男子瘫在地上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鲜血和尿液混在一起,把他身下的地毯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褐色。他的脸肿得像猪头,左边脸颊高高鼓起。嘴唇也破了,血痂和泥垢糊在一起。那双眼在泪水和血污中勉强睁开,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,瞳孔里满是恐惧。他这辈子没怕过谁,在这片三不管的地带上,他连当地的武装头目都敢对着干。可眼前这个人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,不是因为他下手狠,是因为他下手的时候眼睛不眨一下、心里没有一丝波动,仿佛在捏死一只蚂蚁,在踩死一只蟑螂,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那是见过血、杀过人、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。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咚。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沙哑干涩,像砂纸在打磨铁皮:“我……我是潮汕的……不……不要杀我,我有钱,我有很多很多的钱。求求你了,饶我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眼泪混着血水从脸上淌下来,分不清是眼泪还是血,在脸上冲出两道红白分明的痕迹。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真诚,表情恳切,像一个在街头被冤枉了的路人在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但眼睛里那丝一闪而过的光,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 李虾仁看着他哭得涕泪横流、浑身发抖、像条丧家之犬的样子,蹲下来和他平视。冷笑一声,那笑声很轻,透着说不出的轻蔑和鄙夷:“妈了个巴子的。你他妈一个潮汕人,不在潮汕卖手打牛肉丸,跑这里来祸害老百姓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潮汕牛肉丸不好卖吗?还是你嫌卖牛肉丸来钱慢?欺软怕硬,欺男霸女,对自己的同